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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莫白已经不能发出呻吟了,破碎的气音顺着他扬起的细弱脖颈滑出粉嫩的唇瓣。腿被掐出淤青刺痛,屁股撞上司徒渊腿骨钝痛,过度支出然而被性爱逼迫再次勃起的酸痛,肢体上的疼痛无法掩饰的是司徒渊暴力性爱带来的精神快感。司徒渊优越的资本使他的每次抽插都能抚慰到前列腺,苏莫白掐着司徒渊的胳膊,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道道渗血的红痕。
司徒渊是条不知道疼痛的疯狗,抿紧嘴唇加快动作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,直到听到苏莫白微弱的哀鸣为止。司徒渊喘着粗气,抓住苏莫白尾巴蹂躏,尾巴和苏莫白一起试图挣脱,却被顶在身体里的阴茎磨得全身发软。司徒渊靠在苏莫白耳边说:“学长,射你脸上可以吗?”
苏莫白一幅被草傻了的样子,流着眼泪支支吾吾回答不了问题,听见学长却忍不住地收缩穴肉,仿佛被唤醒了羞耻心一样,夹得司徒渊闷哼一声。再大力抽插几下,抽出阴茎将苏莫白推到在床上,按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巴。
“闭眼。”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射在苏莫白那张勾引男人用的漂亮脸蛋上,肉红色的口腔内落了点点白浆,睁眼后睫毛上还沾着司徒渊的精液,依旧是那双清澈的灰色眼睛,单纯却淫荡。
笨蛋狐狸能懂什么爱情。这是司徒渊把那滩狐狸提到浴室时想的。
“司徒学长……他怎么天天亲自检查我们班晚自习出勤啊?”
“哪是检查我们班,你没注意他每次只瞟苏大佬的方向吗。”
“难怪苏大佬这几天都不逃晚自习了,他两还真是不对付啊……”
自己养的狐狸,也只有自己盯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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