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捉住隋林蜷曲的手,一点点缓缓撑平贴近心口处,你听啊,它在为你而跳动呐。
发烫健壮的躯体被按在掌心里,像是能够为他所掌控,傅笙像吐露毒液那样阴险地宣告着臣服和忠诚,我是你的……傅笙是隋林的,隋林的什么呢,指尖一寸寸地向下,探过脆弱的下腹,移向一侧,按住那个卑鄙的字眼——一种脆弱的感情链接像是爱,又像是枷锁。
“主人是不可以把狗丢下不管的。”
傅笙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身后椅靠着隋林的腿。隋林只得也学着大人模样叹一口气,把手贴近地上赖坐着不肯动的人的额头和晕红的腮侧。
“哥,你醉了,还烧得厉害——不能照顾好自己嘛,这些年里一个人是怎么活的。”
“可别告诉我,你送我走的那天回头也哭得这么狼狈,酒瓶摔一地,像个疯子一样耍赖。”
“起来么?”
“阿姐可不会这么惯着你的。”
他拍了拍分毫不为所动的男人的侧脸,执拗得很,指尖扫过眼角时却讶然摸到一滴冰凉。
明天隋林要去市里高中上岗教书育人了,赶着喜庆劲儿喝得酒,喝多了搞出的笑话。
得亏家里除了俩人再没有别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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