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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笙很少表现得像个粘人的小妖精,偶尔被抱着腿撒娇,哄人听话的感觉也还不错,只是摸到泪的时候,心还是疼的。
隋林说闲话揶揄着他。
忽而也才惊然发现,他哥年纪同他一般大的,也会害怕委屈和脆弱,只是往常里强压在冷硬锋利的躯壳下,当他责怪人冷酷不近人情多了后,就会忘掉面前对着的是个血管里流动着岩浆般滚烫鲜血的人。
说着呢,窗外下过了雨,雨过后,云散露出了晴。
隋林要去上班了,从一个只知道跟在兄长后面蹒跚学步的孩子,长大成了要为他人举灯的先生。
他去上学的时候,傅笙就推开过他一次,要他自己选往后的路该怎么走。
现在他也要推开身后一直陪着等着的兄长,往后余生都不再需要他的庇护。
不是那么合身的西装,和尽可能想把领带打得好看一些的傅笙,就俯身凑近隋林的身前,专注着,眉头蹙紧,像是在完成一件无比艰巨的任务。
“呐,怎么都好看的啦,不用费心。”
傅笙是不肯的,他不屑于去反驳,或者无力地瞪那么一眼。
想着崽子也许昨个儿晚上看他笑话已经看得够多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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