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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耳根涨红了。
“哦,狗不会说人话,那学声狗叫总该会吧?”
“……”嘴唇都给抿白了。
“原来是哑巴小狗呀,没事,主人不嫌弃你,不让叫别叫,这个不为难你吧?裤子脱了。”
性器已经勃起了。孟忘川踩在脚下都觉得硌脚,缓慢在椅垫上来回摩擦,那东西就越来越硬,很快便踩不住了,颤巍巍挺翘着吐水。于是改为脚掌贴着敏感的头部打圈。
绷紧的领带将这具身体的战栗传到掌心。孟忘川稍一用力,池鳞猛地颤了一下,居然差点把他从坐垫上扯起来。
他抖了抖狗绳以示警告,坐起来吻池鳞脖颈后侧。那里有条骇人的伤疤,池鳞在孤儿院的时候打架被砖块割的,疤痕表面的触觉有些怪异,用滚热的舌尖一舔,过电般的酥麻感便迅速向下传遍全身,绷得像弓弦的肌肉也忽然脱力松弛下来,喉咙中溢出一声闷哼。这时上手在柱身上套弄一把,再掐一下马眼,小狗便发出压抑而喑哑的呻吟。
孟忘川得意地笑:“原来不是哑巴呀,骗了人,该罚。”
他解下领带把池鳞嘴巴蒙住,解开衬衣扣子,拿出mp3和耳机——池鳞才知道这家伙早上找双袜子为什么要花那么久。
耳机线折叠成几股,“呼”地挥起来抽在小腹上,若即若离地拖一段才抬起,再次破空挥起来。痛感极其微弱,但是麻痒感难耐,忍不住绷起腰腹,露出好看的肌肉线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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