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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忘川便把他的衬衣完全扒了,耳机线捆住双手吊到车厢顶的扶手上,一边肆无忌惮地揉捏手感极佳的胸肌,一边缓慢地在涨硬的阴茎上坐下去。后面被抽插了一整晚,刚过半天,穴口和里面都还软烂不堪,借着体重稍微用力便吃进去了。
只含到一半就停住,扭腰找到舒服的地方,慢条斯理动作起来,同时还用自己性器的头部一下一下顶蹭对方的小腹,将流出的前列腺液涂在上面。
他扶着自己的阴茎,给对方看它随着插入缓慢挺翘,战栗着流出液体;再随着丰满的屁股抬起而缓慢变为半勃起状态。池鳞难耐地抬腰,喘息声逐渐破碎带上那种像是哭腔的委屈到极点的音调,而且越来越急促。
孟忘川把自己玩射了一回,精液全喷在池鳞小腹和胸口,又俯身去舔。舌尖的皮肤是颤抖而且滚烫的,被欲望烧得难耐,舔一下就更剧烈地抖一下。
池鳞忽然用力扯了下手臂,某截耳机线支撑不住发出绷断的声音,孟忘川抬手按住他的手腕,抬头发现对方神色不太对劲,慌忙扯了领带。
嘴角都咬破了:“这个角度,腰……”
池鳞半年前工作时又腰伤了一次,但总有推不掉的委托,就一直没养好。孟忘川赶紧把耳机解开,帮他在狭窄车厢里翻身趴下,自己钻到前排去。
“有止痛药吗?在哪?”
“在抽屉里……你翻翻。”池鳞疼得脱力,脸埋在臂弯里沉重地呼吸。鬼师都是一身伤病,家里车里和事务所到处备着药。
孟忘川把一堆文件翻得“哗啦啦”直响:“什么时候疼起来的?你怎么不早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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