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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腌酸菜从来都是一把好手,以前那个年代,谁家的女人能腌成一手好酸菜,就说明这个女人会过日子,是个正经过日子的媳妇儿。
母亲腌酸菜的手艺极好,反倒是我的奶奶。每年她腌的酸菜,不会因为那块压白菜的石头滑到缸底。最后导致整缸的酸菜全部都臭掉。
然后,奶奶每到冬天快过年的时候,便拿着一个大的不锈钢盆。来我们家要酸菜吃。
母亲心疼奶奶腌的那一缸臭酸菜,便把所有宠我的酸菜全部捞出。一遍一遍的用水清洗,然后多长酸菜馅儿给我们包饺子,或者包菜包子。
母亲当个二十多年的儿媳妇儿,腌得一手好酸菜,自己却从来没有吃上新鲜正经自己腌制的酸菜!
反而那么多年,我们家里面吃的,全部都是奶奶腌制的臭酸菜。
现在奶奶早已经过世了,不知多少年。我有时闭起眼睛,甚至想不起她到底长得什么模样。
前几年,每到冬天母亲要酸菜的时候,还会时不时的提起奶奶。
说这个老太太真是个刁婆子,这么多年一直苛待自己。其实因为婆媳矛盾,母亲这些年也有一肚子的委屈。
不过好在母亲心眼儿实诚,从来不会把这些委屈往外吐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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