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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轻舟拎起工具箱,迈步离开。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,房间里重归死寂。
戴维转回身,粗暴地拍了拍许梵的脸,示意他张嘴。许梵无力抵抗,只能顺从。戴维取出他嘴里湿漉漉的纱布,掏出一粒白色药片塞进他嘴里,合上他下巴逼他咽下。
「今天什么也别做,就在这儿好好休息。」戴维语带嘲讽,并不确认他是否真的吞了药,便转身离开。
房门「砰」地关上,震得许梵心口一颤。房间彻底安静下来,只剩他一人如破败玩偶般被遗弃在冰冷坚硬的检查椅上,了无生气。
绝望与屈辱如潮水将他吞没,他茫然望着头顶惨白的灯光,舌尖蔓延着消炎药的苦味,一如他心中的涩。身体的痛远不及内心的煎熬。他猛地卷舌,将白色消炎药「呸」地吐在地上,眼角却再次泛起泪光。
时间缓慢流逝,太阳穴阵阵抽痛。他无力地将头偏向一侧,目光空洞地落在墙面。阳光透过窗,在地板投下方形光斑,随日影西斜,那光斑逐渐拉长、移动、最终消失。
房间渐暗,暮色四合,夜色笼罩,房间一片黑暗。
许梵保持同一姿势在椅上躺了整整一天,四肢僵硬,肌肉酸麻,如蚁群啃噬。
胯间的疼痛也阵阵袭来,但他已近乎麻木,甚至希望身体的痛能更烈一些,或许那样,心头的苦楚就能减轻半分。
忽然,一阵沉重脚步声由远及近,伴随浓烈酒气和刺鼻香水味,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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