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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梵的心猛地一沉,是戴维回来了。
戴维的皮带松垮挂在腰间,脸上带着倦容,摇摇晃晃走到椅前。他打了个酒嗝,粗暴地扯开束缚许梵的绑带,发出刺耳声响。
许梵的手脚终于获自由,却感觉不到丝毫轻松,只有更深的沉重。他瘫椅上,如同被抽走灵魂的木偶,眼神空洞,面无表情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戴维没有再刻意折磨许梵。许梵终日蜷缩在冰冷的地毯上,眼神空洞,沉默不语,如同一具失去魂魄的躯壳,任凭绝望与恐惧蚕食所剩无几的意志。
黎轻舟始终没有出现。或许是他太忙,又或者,他早已忘记还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。
许梵的心一点点沉入冰冷的深渊,他偷偷将戴维给的消炎药藏起、吐掉,暗自期盼伤口恶化,能以此死掉获得彻底的解脱,不再拖累家人。
可事与愿违,他年轻的身体顽强得可悲——伤口在一天天愈合。这康复的过程,于他而言,无异于为另一种缓慢的凌迟。
直到某日,戴维兴冲冲推门而入,打破了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「你叫许梵是吧?行啊,你小子居然认识宴少爷?」他语带调侃,难以置信地打量着许梵:「宴少爷第一次来天堂岛,就指名要你接待——看来,你小子福气不小啊。」
宴少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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