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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留下来,好不好?」他望着许梵,那双惯于掌控一切的深邃眼眸里,此刻清晰地映着近乎哀切的恳求,以及一丝深藏的恐惧:「算我······求你。你想要安静,整个庄园都不会有半点声响;你想自由,我可以减少出现在你面前······只要让我知道你在这里,在我能触及的地方。」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孤注一掷的卑微:「小梵,别走,你不在,庄园对我来说······太空了,空得让人心慌。让我觉得,即便我拥有一切,但我依然没有家······」
许梵彻底怔住。他预想过宴观南会震怒,会威胁,会用尽手段强留,却唯独没有料到,这个永远高高在上的男人,竟会亲手撕碎所有骄傲,将最柔软的脆弱与依赖摊开在他面前。
这番话像带着无数细密倒钩的绳索,缠绕住许梵的心脏,每一次搏动都带来隐秘而尖锐的刺痛与拉扯。理智在呐喊着必须离开,可面对如此示弱的宴观南,那句斩钉截铁的拒绝却卡在喉间,难以出口。
书房内陷入令人窒息的寂静,唯有两人交织的、并不平稳的呼吸声在空气中浮动。谈判的天平,在宴观南抛出这全然出乎意料的「哀求」时,已悄然倾斜。
那声「求你」像一把钝刀,狠狠锲入许梵的心房,泛起绵密而持久的痛楚。他看着眼前这个,仿佛瞬间被抽去所有支撑的男人,理智的堤坝在汹涌的情感浪潮冲击下,裂开细密的纹路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,他伸出手,主动环住宴观南紧绷的腰身,将那个正在微微颤抖的高大身躯拥入怀中。这是一个带着明确安抚意味的拥抱,试图将悬在悬崖边的人暂时拉回。
宴观南的身体先是一僵,随即如同溺水者抓住唯一浮木般,更加用力地回抱住他,手臂紧箍得许梵骨骼生疼,脸颊深深埋入他的颈窝,呼吸灼热而急促,带着失而复得般的贪恋。
「宴哥······」许梵的声音闷在他的肩头,带着挣扎后的疲惫与一丝心软的温柔:「我们必须走,为了那个即将出生的孩子,他不能夹在我们三个中间,需要一个更简单、更正常的环境长大······」
他清晰地感受到,怀抱中的躯体瞬间僵硬如石。
「但是······」他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力气,许下一个连自己都知道后患无穷的承诺:「我答应你······我会偶尔,过来看看你······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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