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他说得含糊其辞,甚至不敢去界定这「看看」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宴观南猛地抬起头,那双被绝望与希冀撕裂的眼眸紧紧锁住爱人,试图分辨这其中有多少真心,又有多少是无奈的缓兵之计。他的手臂没有丝毫放松,反而收得更紧,生怕怀中人下一刻便会消失。
「偶尔······」他低声咀嚼着这两个字,眼底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暗流。他追问,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渴求:「偶尔是多久?一周?半个月?还是······一个月?」他迫切地需要一个确切的时间点,来锚定这份虚无缥缈的承诺。
许梵避开具体的时限,只是重复着苍白的保证:「我会来的。」
他轻轻拍抚着宴观南的背脊,像在安抚一头极度不安的困兽:「我说话······一向算话。」
这个拥抱和这句模棱两可的承诺,像一剂暂时的镇痛剂,勉强抚平宴观南濒临崩溃的情绪。他没有再咄咄逼人地追问,只是将脸重新埋回那令人安心的颈侧,贪婪地汲取着属于许梵的气息,久久不愿松开,仿佛要将这一刻镌刻进骨血里。
最终,许梵用了些力气,才从他过于用力的怀抱中挣脱出来。
他不敢再看宴观南那双仿佛盛满整个夜空寂寥的眼睛,低声道:「宴哥,很晚了,你······早点休息。我也要去收拾一下行李······」
书房里黄铜台灯的光晕,将宴观南的身影拉得颀长而孤寂。
「既然你明天要走,今晚陪陪我······」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那尾音里的绝望像一根细针,精准地刺入许梵的心脏。
许梵望着眼前这个向来运筹帷幄的男人,此刻眼中流露出孤注一掷的乞求,拒绝的话语在唇齿间辗转,终究无法说出口。他知道自己又心软了,又一次踏入这罪恶的泥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