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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跌跌撞撞地就要往太平间里冲,被医护人员死死拦住。
「先生,这里面不能乱闯!」医生疲惫而沉重的声音,如同最终的判决,击碎他所有的希望:「请节哀······产妇因为突发重型胎盘早剥,引发大出血和凝血功能障碍,我们······尽力了。」
许梵僵在原地,瞳孔骤然放大,然后猛地收缩,他无法相信,昨夜还通过微信、叮嘱他加班别太晚的妻子,此刻已经与他天人永隔。
他没能接到她最需要时的求救电话。
他没能在她最恐惧的时候陪在她身边。
他甚至······没能见到她最后一面。
巨大的、迟来的悲痛和排山倒海的悔恨,如同海啸般将他彻底淹没。他双腿一软,直直地跪倒在冰冷医院走廊的地面上,发出一声如同困兽濒死般的、绝望而痛苦的哀嚎。
「星凝——!!!」
悲戚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却再也唤不回那个温柔看着他、喊他「老公」的人了。
他口袋里的手机,屏幕还亮着,那六个未接来电,像六道永不愈合的伤疤,刻在了他的生命里,而调教室里,那与宴观南荒唐的一夜,成为他余生永远无法摆脱的罪孽和梦魇。
灵堂肃穆,黑白两色的挽联垂落,空气中弥漫着菊花的清苦气息。沈星凝的遗像悬挂在正中央,照片里的她笑容温婉,眉眼柔和,仿佛仍在注视着她心爱的丈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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