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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6宴观南将永远是他罪孽的见证 (5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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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许梵穿着一身漆黑的西装,胸戴白花,机械地站在家属答礼的位置上,向来吊唁的亲友鞠躬还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脸色灰败,眼窝深陷,短短几日仿佛苍老了十岁,整个人像被抽走灵魂,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。每一次弯腰,都感觉背上压着无形的、名为「悔恨」的十字架,沉重得让他直不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宴观南来了,他步履沉稳地走上前,在沈星凝的灵前郑重地三鞠躬,姿态无可挑剔。随后,他转向许梵,目光复杂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,低声道:「小梵,节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当这个熟悉的高大身影,同样一身肃黑,出现在身前时,许梵瞬间绷紧全身的肌肉。

        节哀?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钥匙,猛地打开许梵脑海中那扇被他死死封存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晚的画面如同失控的默片,带着令人窒息的细节,疯狂地涌入他的脑海——调教室里昏暗的光线,宴观南落在他唇上灼热的吻,是那被丢在主卧床尾凳上、执着响了六遍却未被听见的《致爱丽丝》铃声!隔音门是如何将妻子的求救声隔绝在外!是他如何沉溺在另一人的怀抱里,对即将发生的悲剧毫无所知!

        他仿佛又闻到了那晚空气中弥漫的、属于宴观南的精液味道,这味道与此刻灵堂的菊花香诡异混合,变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提醒,提醒他那晚的他是何等荒唐、何等罪恶!

        他如何节哀?!

        「呃······」许梵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、类似哽咽又似干呕的声音。他捂着嘴巴猛地低下头,不敢再看宴观南,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成拳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带来尖锐的刺痛,却远不及心口万分之一的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躺在鲜花翠柏中、面容平静却再无生息的妻子,再看看眼前这个与他有着不堪秘密的男人,一种铺天盖地的自我憎恨如同硫酸般腐蚀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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