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男人没有明说「他」是谁,但许随在瞬间就已明了——那个庄园里不可言说的禁忌,那个早已化为灰烬,却仿佛怨魂般依旧无处不在、笼罩着一切尘封的名字——许梵。
一股比先前更冰冷、更沉重的恐惧感,死死攫住许随的心脏。他不敢抬头,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脚上那双洗得发白、边缘磨损的旧布鞋,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陷进掌心的软肉里。
宴云生欣赏着他这副惊惧到极点的模样,嘴角那抹弧度似乎加深些许。他伸出手,并非要真正触碰,只是用修长的指尖,极其轻佻而缓慢地,拂过许随耳边一缕柔软微凉的黑发。
他的目光却依旧锁在许随脸上,恶劣地低笑起来,话锋陡然一转:「不过说起来,许知行倒也不算丑,如今长得人高马大,筋骨结实······应该,也会有人喜欢他这一款。看来,也是时候可以开苞了。」
许随脸上写满纯粹的茫然与不解,带着一丝不谙世事的愚蠢,怯生生地小声问道:「宴先生······什么是······开苞?」
「哈哈哈······」宴云生看着少年那双酷似许梵、此刻却盛满懵懂无知的眼睛,像是被极大地取悦了,竟抑制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。
他朝着许随随意地招了招手,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:「跟我来。」
许随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,惴惴不安地跟在宴云生身后,一路来到了那间象征着庄园最高权力的主卧室。
这是他第一次踏入这个房间,里面宽敞、奢华与冰冷,与他和他哥哥居住的那个狭小、简陋的房间,有着云泥之别。
宴云生在套房内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坐下,随意地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。许随犹豫着,最终还是依言坐下,身体僵硬,如坐针毡。
宴云生不再多言,拿出手机,熟练地操作几下,将一段视频通过无线投屏,清晰地显示在对面那面墙巨大的超薄电视屏幕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