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刹那间,充满暴力与强迫意味的GV性爱画面,伴随着不堪入耳的声音,充斥整个房间的视觉与听觉。画面中的纠缠、痛苦与屈辱,被高清的屏幕放大到每一个令人作呕的细节。
许随猛地瞪大双眼,瞳孔因极致的震惊和恐惧而急剧收缩。他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,僵直地坐在那里,像一尊被瞬间剥夺所有行动能力的石像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屏幕上那一帧帧挑战他认知极限的画面滚动、冲击。
视频并不长,很快就结束了。屏幕暗了下去,房间内重归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许随久久地愣坐在沙发上,大脑一片空白,仿佛灵魂都被刚才那短暂的几分钟抽离出去。
宴云生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,慢悠悠地开口,打破了沉默:「现在,明白什么是开苞了吧?」
许随像是被这句话猛地烫到,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他转过头,看向宴云生,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不解而变得破碎:「为、为什么······要给哥哥开苞?他······他做错了什么?」
「做错了什么?」宴云生像听到一个极其可笑的问题,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目光如同冰锥,直刺许随心底最脆弱的地方:「你不知道吗?你们两个,光是活在这个世界上,本身就是一种罪!」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开始发抖的许随,一字一句,如同法庭上最冷酷的宣判:「许知行,从小就被父母像丢垃圾一样,遗弃在孤儿院门口,至今都搞不清楚,自己究竟是哪个野男人留下的野种!而你——」
他的手指猛地指向许随,眼神锐利如刀:「你一生下来,就活活克死自己的亲妈!你那个爸爸许梵,他恨你恨得要死!你知道你为什么叫许随吗?是随便的随!他根本不在乎你,随手取的名字!」
「不是的!你胡说!」许随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,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,激动地大声反驳,苍白的脸颊因愤怒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:「哥哥说了!父亲和爸爸都很爱我们!他们只是······不小心生病死掉了!我们······我们才不是没人要的小孩!」
宴云生看着许随那因为激烈情绪而微微涨红、却因此更显鲜活生动,也更像记忆中那个人的脸庞,嘴角恶劣的笑容不断扩大,极度享受这种亲手将别人小心翼翼维护的信念彻底撕碎的过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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