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,他却感到一阵寒意自脊椎悄然爬升。那颗名为猜疑的种子,在这一刻落入了心土,悄无声息地开始汲取养料。
接下来的日子,实验室的灯光似乎更加刺眼了。许梵对着复杂的实验数据,有时会忽然失神,眼前闪过宴观南平日对他展露的笑容,温和从容,再与那「软禁至亲」、「打断双腿」、「弄死」的残酷字眼重叠,割裂得让他心口发闷。
他试图从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寻找蛛丝马迹,却只看到一片平静的幽深。
而宴观南何等敏锐,察觉到许梵近几日的心神不宁,他清晰地感知到那道来自爱人的、时而困惑、时而挣扎、时而带着一丝审视的目光。
暮色渐沉,晚餐时许梵沉默寡言,连最爱的可乐鸡翅都只动了一筷子。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眸蒙上了一层阴翳,时不时会失神地望向窗外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右手那枚宴观南送的铂金戒指。餐厅明亮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夜深人静,主卧里,宴观南将许梵揽在怀中,指尖轻柔地梳理着他柔软的发丝。
「宝贝,最近有心事?怎么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······」宴观南开门见山,声音低沉而关切,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许梵脸上,像是在审视一道难解的题:「是实验室遇到什么难题了?发生任何事情,你都可以告诉我,我永远为你兜底,也永远是你的底气······」
许梵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,却感觉那温度有些灼人,他想起宴云生那些话,想起这些日子自己内心的挣扎与恐惧。
他素来光明磊落,最厌恶隐瞒与猜忌,既然心中存了疑影,不如开诚布公。万一······是宴云生信口雌黄,夸大其词呢?
他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,目光直直地望进宴观南深邃的眼眸。
「宴哥,我······听说了一些事情。」他顿了顿,仿佛需要积聚勇气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「听说,你把你爷爷软禁在瑞士,还打断你父亲的双腿,甚至······还弄死了你的二叔。这些,都是真的吗?」
话音落下的瞬间,许梵清晰地感觉到,环抱着他的手臂骤然收紧,宴观南周身那温和的气息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凛冽的、近乎实质的压迫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