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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眉头紧锁,眸色瞬间沉了下去,如同暴风雨前阴沉的天空,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厉色:「是谁在你面前嚼这些舌根?!」
这一声质问,没有否认,只有追究来源的凌厉。许梵的心,如同坠入冰窖一路沉了下去,冷得他指尖都在发颤。
宴观南没有否认······他竟然没有否认!
看着许梵瞬间煞白的脸色,和那双写满惊惧与不可置信的眼睛,宴观南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。
他心头一慌,那骇人的气势瞬间收敛,急忙想要解释,伸手想去触碰许梵冰凉的脸颊:「宝贝,你听我说······」
宴观南那只手,骨节分明,修长有力,曾经无数次温柔地抚过许梵的肌肤,给予他安慰与力量。可此刻,在后者眼中,这只手沾满了洗不掉的、至亲的鲜血。
一股生理性的厌恶与寒意从脊椎骨窜起,让他全身的汗毛倒竖,鸡皮疙瘩瞬间布满了手臂。宴观南的手还未触及,他就像被毒蛇咬到一般,猛地向后一缩,避开对方的触碰。
「宴观南······」许梵的声音干涩嘶哑,带着一种陌生的疏离:「你······你真的······」
「宝贝······」宴观南看着爱人的躲避,心如刀绞,急切地打断对方,试图解释那血腥背后的无奈与残酷,「你根本不明白,我坐在这个位置上,有多难!那不是寻常人家的父慈子孝,兄友弟恭!那是你死我活的斗争!是赤裸裸的丛林法则!」
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深切的痛苦,与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压抑:「我爸为了外面的女人和私生子,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掉我母亲和我们两兄弟!爷爷要扶植二叔,二叔他买凶杀人,那场车祸差点要我的命,欲置我于死地!」
他猛地抓住许梵的肩膀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,眼中是翻涌的、近乎绝望的赤红:「我不是天生的刽子手!我只是想活下来!在那样的环境里,要么他们死,要么我亡!我别无选择!我只是······想活下来!」
他试图让许梵理解,那份在绝境中求生的残忍与不得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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