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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四章、梁上燕 (4 / 1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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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以失败告终,韩临偏头要躲开,被他掐住按在墙上,知道他下一步动作,索性主动往前亲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亲吻结束了,挽明月松手,就听在后头擦嘴的韩临颤着声骂骂咧咧:“你简直比放贷的都要周扒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出茶城已是深秋初冬的时景,一路向南,几场雨过去,风再一吹,天彻底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担心韩临身体,挽明月购来许多暖炉,摆在车厢中,他热得不得了,在车内只穿一身单衣,常要挥开折扇取凉,即便如此,也不愿意掀开车帘透一口气,怕凉风吹进来韩临受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闷热,暖炉又熏出炭火气,马车颠簸,简直是晕车的绝好场景。晕车药失了效用,挽明月上吐下泻,倒叫韩临照顾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次挽明月昏倒醒过来,头正枕在韩临腿上,脖子下垫了软垫,车帘打了上去,韩临正给他擦脸。他手指冰凉,掠在脸上,像有雨滴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挽明月眼前黑一阵白一阵,耳边嗡嗡作响,嘴上不忘说:“你不恶心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醒了,韩临搬开他脑袋,又固守到那一角车厢处:“我总不能眼睁睁看你被吐出来的东西呛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是十分的温情,挽明月一想起只同他有个十年相处,心中便很不虞,缓缓同他讲他不乐观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眠晓晓回信说翻遍医书,偏偏找不到源头,难对症下药。又则韩临此前伤病极多,积攒到如今,经这不知何处的病一引,便如溃堤,恐难复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生,最烦的就是无能为力。多年前韩临被困狱中,他被摘了职,那时的心情与此时便是一致的,叩那长阶对他而言,倒也还好,高原反应和体力不支,哪抵得过茫然恐慌,与再见不到韩临的沉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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