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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说只能延你五年寿命。”
韩临算了算说:“十年很长了。”
挽明月半开玩笑:“跟我在一起就那么难熬?”
韩临也跟着笑:“还你十年你还不知足?你怎么还有胆说别人贪心!”
挽明月握住他的手腕:“但你得知道,你首先是你自己的。眠晓晓不行,我就要带你到别处去看大夫,带你去见我师父,只不过是个病引,总能找得到。”顿了一顿,亲吻韩临的手指:“我可不许你这么简单死在我的手里。”
后来挽明月强打起点精神,同韩临讲讲如今天下局势。韩临却不想听,死死伤伤,相较五年前,他认识的人又死了许多:“如今的天下也同我没什么关系了。”
因这差池,挽明月对于韩临收敛许多,一是挽明月心事重重,搁下了这个不当紧的,二是对快死的病人上下其手道德上有亏,见韩临颤栗稍缓,就没多管,只任进展缓慢。每日只是试着挨近点,亲亲脸,触碰他的身体,到锦城的前一夜,教了好久,深吻的时候,韩临终于不至于咬挽明月舌头。
到锦城那天,载着行李的车在到客栈前便将他们两个撇在了散花楼门口,连歇脚的空隙都没有留。
经人引着,过两道门,便见到了散花楼主人。锦城入冬颇寒,散花楼又背靠江流,眠晓晓立在窗前,给红衣白绒拥得紧紧的,已等候多时了,接了韩临递来的一袋柿饼,第一面当即就是:“你还没被他俩折腾死啊。”
侍从递来的热茶挽明月刚喝了一口,险些呛住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。”
韩临笑笑,握着热茶暖手心,对眠晓晓道:“也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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