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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会让离笑留在越安,守在你身边。”他道。
云初面色一沉,大声道:“你又要监视我吗?”
“这次祁祯让我去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,我是不放心你。”
云初讽刺一笑:“这里是皇城,纵然他祁祯有天大的本事,又能能拿我怎样?离笑是你最得力的手下,你留下他便等于失去了左膀右臂,我已经答应你不会离开,你为何不信呢?”
“本王心意已决,你无需多言。我已向父皇请了命,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无需再进宫,宫里的任何宴会你也无需参加。你便只待在府里,不要出去了。”
云初后退一步,不敢置信的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:“你还说不是监视我?”
祁墨一顿,对上她逐渐疏离目光,眼神里除了那丝哀愁外还有一丝疑惑,出言道:“方才你还怨我不信任你,那你又何尝信任过我?就因为本王的身份,本王对你的心思,你都要否决了吗?本王说是护你安危便是护你安危,绝不存那些小人心思。在你心里,本王便是那般小人吗?”
云初蓦然,他的话字字揪心,竟不知如何反驳。
不信任,呵!他说的对,她怪他不信她,那自己又何尝信任了他。
她以前是深信不疑的,无论是对清风,还是对祁墨都毫无半点怀疑,即便重重疑虑,她都愿意去信他,依赖他。
原来这份信任竟是这么的不堪一击,一夜之间所有的陪伴与呵护都变的微不足道,那份累积已久的信任也轰然倒塌,只剩下欺骗和怀疑。
这些日子,她只记得他的欺瞒利用,从未给过他一个解释的机会。从未问问他当初是何等局面使他被迫沦落异国,或有苦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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