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再问问他,当初远嫁,他又如何死里逃生先她一步回到越安将她娶进门?再或者七里崖底那万丈深渊之下,他又是如何平安归来。
期间种种,他的困苦无奈她都置若罔闻,偏偏揪着那一件事不放,是自己错了吗?
那些欺瞒利用,比之多年的情分孰轻孰重……
云初苦涩一笑,不再与他争辩。只转身走到榻边旁若无人的去铺床。
暴风雨后的宁静,让二人都略显尴尬,铺好床,云初再不做她想,退了鞋袜,合着身就躺了上去。
窗外,那日渐西斜的残阳还未整个的沉到山头,以往的这个时候,她尚坐在院子里陪着一众丫鬟嬉闹。
今日,面对这样的局面,除了迷上眼睛去装睡,再也想不到其他的法子了。
祁墨瞧着榻上背对向他的女人,手里那朵藏了许久的槿椤被捏的粉碎。
静默几分钟,他终于抬步出了屋。
直到房门关上,云初才敢再睁开眼睛,屋子里静的可怕,那一朵残缺不全的槿椤安静的躺在地上。她静静地躺着,一动也不动,任长长的睫毛扇着眼角的泪花,啪啪啪的落到枕头上。
出征这日,一向不怎么热闹的七王府门口倒是聚集了不少的人,连一向不怎么出府的尹苓月也安静的杵在人群前面。
尹苓月虽未言一语,但眼眸深处的担忧却清晰可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