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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爷是想?”
“拉太子下马,不过是本王的第一步,只有让那个人永远醒不过来,才是断了祁渊太子之位的致命一击。”
鹤先生一怔,立马道:“王爷,王史此人心思毒辣,段不可全信,此事事关重大,望王爷三思。”
“王史虽不可信,但他功利心太重,本王已允诺他太守之位,必不会有错。况且,他早已背叛太子,又因李瑾言之事与七王府不睦,八弟质子之身更是无职无权,除了本王这儿,他已无路可走。一个聪明人,就应该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不会放手。”
“可鹤某以为……”
“先生,”祁祯打断他的话道:“本王知先生才智过人,也知先生一心为本王着想,但此事确实是先生思虑过多,不必再多言了。”
祁祯的话已是很明显,鹤先生也不再多说什么。
刚及子时,成王府的西厢房却掌起了灯。
那辗转难眠之人从书架上抽出一卷书本,伏案细读起来。
辰时一过,鹤先生便赶早出了府,在街头茶馆品了半壶茶,方折回成王府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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