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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来时,恰与扶腰喂鱼的阜夏碰个正着,阜夏低首瞧着他略沾泥土的衣摆,疑声问:“鹤先生这一大早是去了何处?衣摆处尽是泥土却不曾发觉?”
鹤先生垂首看了看,略显尴尬:“鹤某心里烦闷,便出去走了走。”
“哦?先生是大智慧之人,凡事都能运筹帷幄,不知是生了何事,能让先生心里不安?”
鹤先生看了眼她高高隆起的腹部,欲言又止的摇摇头:“鹤某无事,让娘娘挂心了。”
阜夏耳聪目明,自然瞧得出鹤先生的异样,只轻声一笑,挥手屏退左右:“本宫与鹤先生有话要说,你们便先退下吧。”
待人都走远,才开口道:“先生一向平静如水,即便是京中大事,都不足以让先生皱下眉头,这到底是生了何事,能让先生如此模样?我虽只是侧妃,到底也是府中的主子,先生不妨说出来,轻玉一定竭尽所能,帮助先生渡过难关。”
“鹤某心中却有一事,此事关乎王爷,鹤某本无权多说。但,”鹤先生自嘲一笑:“但鹤某亦是普通人,亦有普通人的感情,鹤某做不到不闻不问。看着她成为这场阴谋的牺牲品,鹤某心有不舍。”
阜夏心怡神会,猜测自己八成是打开了鹤先生心中的那把枷锁,温温一笑,轻声道:“先生所言,怕是对哪位姑娘对了凡心了。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,先生如果真的担心那位姑娘,拼力守护即可。我知先生对王爷一片忠心,但以先生之聪慧,定能择出一个既不背主,又不负情,两全其美的好办法。”
“娘娘当真如此想法?”
轻玉点头:“这世间难得一有情郎,轻玉自然希望先生一生安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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