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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你一言我一语,只剩下坐在石凳上的阜夏还算安静。
桑心担心阜夏想不开,立刻凑了上去,一脸讨好:“师姐,你说到底谁才是师父的徒弟,他老人家怎么总是胳膊肘儿往外拐。”
阜夏却没如往常一样对桑影冷着一张脸,一张蒙着轻纱的面容上满是疑虑,想了想道:“我见过他。”
此言一出,不止桑影一愣,便连不爱多管闲事的白戌都是一愣。
阜夏继续道:“那日我扮成她的贴身丫头引她去了胡同内,正要动手时便是此人先我一步下了手,将她打晕并送回了客栈。”
“打晕了送回客栈?这是什么道理?”白戌一脸讶异。
“当时我也觉得疑惑,但断指双杀却替我将她又从客栈绑了回来,既然得到了人我便没再细想那日的事,如今便想明白了,那人将她打晕是知道我躲在暗处,没有给我下手的机会。那日他穿着一身红衣很是张扬,这次他突地穿了件青衫,我也差一点没认出来。”
白戌摇了摇头,似笑非笑:“我看师姐是看着这身青衫想到了那个公主的男宠吧。”
阜夏一个眼神杀了过去,白戌一个哆嗦,换言道:“师姐,那个人可是有师父的行宫令,如今师父要保着这位公主,纵使我们有天大的理由,都再碰不得她一根手指头了。”
“他奶奶的,老子不甘心,老子要去找师父说说理。”桑影骂了一声。
白戌噗嗤笑了出来,指着桑影道:“你个怂包,有本事你倒去啊,别没见着师父的人便给师父屋外的黄鸟抓瞎了眼。”
“我是怂,跟了师父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师父长啥样,你个娘娘腔又有什么资格说我,你不也没敢看一眼师父,师父那小破屋你倒是常去可又啥时候进过屋,每次都隔着门与师父说话,你不比我还怂?”桑影一脸得瑟,终于逮着机会羞辱一下这个娘娘腔他很是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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