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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戌气的满脸通红,他是没见过师父,他师父神通广大,从不以真身露面,只知道师父来自南竺,喜一身绯衣绝艳非凡。
可自己毕竟只入门三年,那桑影入门五年都瞧不见师父真容,自己三年又算得了什么,毕竟师父常去的小木屋只有自己能去的,便是比自己和桑影入门都要早的阜夏都不能去。
想来师父对自己比常人不同,见着师父真容也是早晚的事。
正想反驳桑影一番,只见阜夏一把拍在石桌上,石桌上的茶具被这如疾风一般的掌里震起,应声而落。
阜夏一双好看的眸子瞪着他二人:“若是闲得无聊,便想想怎么样在见到师父之前让她死的利索点。”
白戌眉目一挑,投给桑影一个眉眼,含笑道:“好好表现,师兄我便不与你争功了。”说罢摇着折扇姗姗而去。
京都七王府
祁墨进了府门没做停留直接去了湘园。
进门时紫苏正拎着鸡毛毯子扫着那些金银玉器上的灰尘,想来自刚进府时云初将这些东西擦了一遍,这几个月不动已放的落了灰。
恰好云初不在,自己又闲的无聊,便找些事来做。
正扫的带劲儿,看见面色冷峻的祁墨,手里的鸡毛毯子啪的掉在地上。
紫苏一愣,自己这是害怕什么,虽然公主出走没有经过王爷允许,可公主这大老远的跑到汉阳找他,他应当开心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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