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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、软红香土 (6 / 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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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季延川狂风暴雨般操弄研磨,直顶得赵楦跪不住,两腿打颤,前身塌在枕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磨那儿,慢、慢些……”赵楦语句破碎,试图喘息片刻,暂时脱离那根滚烫可怖的东西,却被季延川掐住细窄的腰一把拽回来,顶入更深。“啊……”伴随着一声惊喘,阴囊拍打在臀肉上,撞出响亮的声响,混合着抽插的水声和震颤的铃声,淫靡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楦真疑心自己要被干死在这窄小的四方床帐里,快与痛随着身后人的每一次动作,酥酥麻麻钻进骨头缝,过电一般。他又习惯性地咬住了唇面,下一刻却被被强硬地掰开,季延川骨节分明的手指探入柔软的口腔,搅弄着他的舌头,津液兜不住,顺着修长的手指湿黏淋漓地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许咬。”季延川胸口起伏着,捏住他的腮帮,以诱哄的语调说,叫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楦长这么大,实在没想过自己也有在床上浪叫的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愿出声,季延川便肏得他丢盔弃甲,粗硬的性器在他体内横冲直撞,后庭尾椎又麻又爽,低喘转成呻吟,呻吟走了调,变成嘶哑高亢的浪叫,世界化作白茫茫一片,什么都虚幻了,在潮热的无边欲海里浮沉,唯有体内紧实滚烫的东西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楦无力地张嘴低喘,涎液自唇角淌落,拖出一线银丝,汗涔涔挂在锁骨上,眼睫毛也湿漉漉的,眼尾红极了,氤着一汪水雾。魄门春潮泛滥,不住往里收缩,红肿的嫩肉贪婪地吞吃着狰狞硕大的硬物,直吮得季延川欲生欲死。他闭了闭眼,青筋虬起的性器在浪穴里愈发逞凶肆虐,浅浅地拔出,又凶悍地插入,淫水自交合处四下溅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行了……”赵楦仰头深吸一口气,下意识夹紧了双腿,脚趾蜷了又张,性器被干得一翘一翘的跳着,马眼汨汨冒出些精水,上头绑着的铃铛随着动作摇晃——叮铃——叮铃铃。

        清脆的铃声蛊虫似的,啃噬着人的心肺,季延川听得心头激荡,一掌拍在饱满的臀瓣上,又狠狠掐住。这掌扇的重,臀尖颤动着立刻浮了红,赵楦痛叫一声,龟头晃动着溅出小股淫液,刺痛将快感送得更高,前端渴求纾解,他颤着手探下身去解开红绳,握住涨硬的地方,自发套弄起来。季延川察觉,将那双纤长的手与阴茎一并拢住,与他一齐套弄。他的指腹带着薄茧,粗粝地擦过敏感的皮肉,舒爽便直通天灵盖,赵楦闷哼一声,紧闭的眼皮抖了抖,喉头逸出满足的喟叹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头后头双重刺激,赵楦汗津津的,浑身上下被肏成了糜烂的熟桃,湿得一塌糊涂,神志里只剩下季延川阴茎分明的形状,尻穴不可控制的紧紧地绞着吃咬着,不知廉耻,不知餍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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