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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、软红香土 (7 / 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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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失了神,抛却所有的礼义廉耻,放纵自己淫浪地扭着屁股发骚,口里哑声呻吟,一会儿说不要,一会说再快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狭小的床帐里混着汗液与精水的气味,床榻凌乱不堪,季延川大开大合的操干,兴致高昂地变换姿势,把人肏了个遍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楦被弄得射了好几回。

        被高潮时震颤的软穴紧紧缠着,季延川几度欲失精关,他缓下来,稳了稳心神,捏住赵楦熟透的唇来回摩挲,喑哑道:“赵景明,你好紧。”赵楦置若罔闻,反而贴近脸颊蹭了蹭,伸出殷红的舌头舔他骨节分明的手指,仿佛在舔弄他的阴茎,轻声嘟囔了一句"还要",见季延川没有动作,微带不满的用虎牙啮了啮他的指根,眯着失焦的眸轻声催促道:“……用大鸡巴插我下面,像刚刚那样。”说着挺动肥臀去套弄他的性器,交合处发出“噗”一声清亮的水响。季延川瞬间红了眼,低喘着骂了句“浪货”,一面俯下身嘬他的唇舌,啮咬他的颈项,一面继续快速挺动腰腹,粗涨的性器整根没入,重而深,直顶得赵楦晃动起伏,淫叫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次,赵楦跨坐在季延川大腿上,浑浑噩噩搂着他的脖子,随着律动察觉到高潮又来临,嗓子哭着呜咽了几声,“嗯……要射了……”,宛如碎瓷刮过宣纸,破得惹人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延川含着他早已红肿不堪的耳垂,强硬道:“不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这等反应哪是赵楦能控制的,龟头抖了抖,精水眼看就要喷薄而出,倏而被季延川握住了,指腹堵着马眼碾磨,激得赵楦如同热锅里的鱼儿,瞬间弹跳起来,尖叫出声。季延川仍未放开,只是减了力道揉搓,赵楦红痕遍布的身体又岣嵝了下去,抖如筛糠,被凌迟似的快感折磨,张嘴恨恨咬在了季延川的肩膀上,眼泪被逼得从眼尾淌落,他带着哭腔求饶,泛红的指尖颤巍巍地去掰季延川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放开,求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求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求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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