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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延川的言行举止,话里话外在赵楦看来,昭示着两个字——预谋。
并不意外他会出现,而是惊讶于出现得太早。
能如此坦然,毫无愧色,看来欺骗他,是所有这些环节里最无足轻重的部分。
思及此,赵楦脸色愈发沉得滴水,他问道:“你到底是谁?”
那人正了正帽檐,对他做了一揖,一派温文尔雅,答道:“鄙姓季,单名一个放,表字延川,景明兄,别来无恙。”
“季放?”赵楦听说过这个名字,汴京定国候府二公子,皇帝的小舅子,不但是功臣之后,还是皇亲国戚。
“当日在浣花楼,为何戏弄于我?”
"很有趣不是吗?"季延川顿了顿,朝他走近几步,眯起眼睛,“……景明兄生得一副好颜色,我看着合眼,便没忍住。”
他说得赤裸坦诚,赵楦却听得恼火。
“有趣?没忍住?”他强压怒意,沉声道,“坊间都说季大人浪荡荒唐,赵某以为是谣传,如今看来,竟比传闻中还要多了几分无耻下作。”
季延川啧了一声:“这话说的,欢场做戏,你情我愿,何来无耻下作?况且……”他凑近赵楦耳畔,轻声道:“当日,景明不也十分快活吗?一日夫妻百日恩,如今说这话,实在令人伤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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